
出的白光堪堪照亮她的轮廓,白光里的灰尘飞舞,随着女人的吐息上下起伏。 “是的,母亲。” 女人费力地勾唇一笑。 “辛苦你了,舒愿。”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微微抬眼。 对面的女人不过跟秦元震一样的年纪,可是她的容颜已经苍老得像个老妪,白发枯槁,皱纹爬满了她的脸颊,唇色灰白。 只有那一双眼睛没有浑浊,褐色的眼珠里似乎有什么在流动。 是光,是属于舒小姐的光。 “母亲,不去见见您的女儿吗?” 舒愿轻轻地说道,仍然保持着一种十分低小的姿态。 “舒愿,我就要死了。” 那人说道,明明是死亡,可是她的语气分明是轻快而带着解脱的。 “她会好好活下去...